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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部性 Externalities
收益自己拿，代价别人付
阿瑟·庇古（剑桥经济学家，1920 年在《福利经济学》里提出按危害征税，这种税后来叫庇古税） · 罗纳德·科斯（1960 年发表《社会成本问题》，主张界定产权让双方谈判，1991 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） · 埃莉诺·奥斯特罗姆（2009 年诺贝尔奖得主，证明社区自治也能管好公地，不必只靠税或产权）
场景钩子 · 1952年冬天，伦敦人替煤烟买了单
1952年12月5日，一股冷高压压在伦敦上空，寒流让家家户户烧起廉价烟煤取暖，电厂也在烧煤。浓烟散不出去，全城能见度降到一米以内，公交车停开，剧院观众看不清舞台。接下来的几周里，约四千人死于呼吸道疾病，后世研究把数字上修到一万二。烧煤的人只付了煤钱，咳嗽和葬礼的账单由全城分摊。1956年英国通过清洁空气法，开始给烟煤定价，这笔账后来有了名字，叫负外部性。
原理图
私人成本加外部成本才是社会成本，价格只看到了前者，于是市场生产得比社会想要的更多。
数据证据 · 瑞典碳税与全国排放，1991 到 2020 可靠二手
碳税从每吨 250 克朗涨到约 1200 克朗，同期温室气体排放降了三成多，GDP 增长超过七成。
来源：World Bank Carbon Pricing Dashboard；瑞典环保署国家温室气体排放清单；数值取整
交互演示 · 庇古税怎么把产量拉回社会最优
税等于危害时，工厂成本线和社会成本线重合，产量从 80 回到 60。税低了治不住，税高了矫枉过正。
怎么用
- 分清谁做决定，谁承担后果一笔交易至少两方，先写下决策者，再写下所有没参与决定却受影响的人。
- 列出没进价格的代价和收益排烟、噪音、堵路是负的；路灯、蜜蜂帮果园授粉是正的。先定性，再尽量换算成钱。
- 估算每单位的外部影响找研究数据或市场价，比如碳的社会成本估算，别拍脑袋。算不清就给区间。
- 选矫正工具危害好计量就按量征税或补贴；受害者少就帮他们谈判定产权；人多分散就靠法规和配额。
- 回头检查有没有矫枉过正看实际行为改没改，而不是只看收了多少钱。税太低没效果，太高会误伤。
失效边界
| 情境 | 模型的说法 | 现实 |
|---|---|---|
| 危害难以量化，比如风景和健康风险 | 先算出每单位危害，再定税率 | 碳的社会成本研究从十几美元到几百美元都有，税率最后往往是利益集团博弈的结果。 |
| 受害者极多且分散，比如全球气候 | 产权清晰，谈判就能解决 | 几十亿人没法坐到一张桌子前，谈判成本接近无穷大，科斯定理在这里基本用不上。 |
| 正外部性，比如基础研究和疫苗 | 补贴就能补足缺口 | 补贴容易流向会写申请的人，而不是最有价值的方向，选错比不补更糟。 |
| 矫正者自己也有私心 | 政府会公正地收税纠偏 | 收上来的税未必花在治理上，矫正者本身也可能变成依赖污染的利益方。 |
关联模型
出处
- 庇古《福利经济学》，1920 可靠二手
- 科斯《社会成本问题》，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，1960 可靠二手
- World Bank Carbon Pricing Dashboard 可靠二手
- 瑞典环保署国家温室气体排放清单 可靠二手
- 英国 1956 年清洁空气法（Clean Air Act） 可靠二手
